大跳,紧忙扶着抚慰:
“就我这张臭嘴,将将言语只是闲来无事胡扯,万万不要入心,咱家儿子的身躯可得护好,万里之遥便只差这最后一步,可不能生了纰漏!”
听闻金算盘言语月娥也知不妥,盏茶之后终究稳定住情绪,轻声细语的说:
“既如此便唤上赵寻安,此次长乐仙境之行关乎木头能否再世为人,容不得半点披露!”
“嗯。”
金算盘用力点头,随之却是苦笑:
“只是我那贤弟脾性别扭人又聪明,不是你我说唤就能唤的,别人还能忽悠一二,临到他不被他忽悠瘸了便不错了。”
“更何况将将碎嘴恶心到了他,如今便寻也不敢寻,属实有些难办了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关系自家好大儿,月娥一时慌了神,金算盘拍拍她的肩膀,笑呵呵的说:
“莫慌莫慌,横竖时间长久,再加我那贤弟与大天尊关系匪浅,便最无解的十方大守护都与了,就不信他知晓了不起心思。”
“如今且吊着他,时间久了,说不得自己便上钩了。”
“老木发新芽,这老棒子竟然有崽要生,却是上哪说理去!”
赵寻安嗤笑着说,随后却是咧嘴,自己这是嫉妒,赤裸裸的嫉妒。
大女儿小女儿哪个自己都未上心,错过了陪着她们成长的机会,眼见那胖厮满脸发自内心的喜悦便觉碍眼,这烂秉性真就得改。
“赵大德怎的这般打扮,可是要去钓鱼?”
“蓑笠翁独钓寒江雪,倒是有些意境,只是咱们这地界只有大泽,可寻不到滔滔江水让你潇洒!”
赵寻安负手跬步行,正好与从林子里钻出,身披白麻手捉松鸡的魏教习碰个对头,见他笑着说便也笑着回:
“左右也是位顶天的仙君,却能干出穿着丧服逮鸟的事情,你比我潇洒!”
“我这是鸡不是鸟,便你能胡说。”
魏教习翻了个白眼,赵寻安夺过松鸡一指碎掉鲜艳羽翼,拍着油亮身子笑哈哈的说:
“又鸟又鸟,这鸡如何不是鸟,正好做道叫花鸡,香掉你眉毛!”
“可是当我见识短,正宗叫花鸡是不褪毛糊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