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道撇开,那力道若是换了别人,怕是得横飞丈!
赵寻安皱眉转身,却见金算盘搀着一身穿狐裘腹如大鼓的女子笑呵呵的往山谷走,半点不理自己这被他一胳膊差点撇到沟里的路人。
见他这般赵寻安火气立时噌的烧了起来,一个箭步及身长臂一揽锁住这胖厮肥腻的脖颈,一边收紧一边狞笑着说:
“胖厮,当我不存在?”
“信不信某把你扔茅厕里镇上七八九十天?”
“贤、贤弟,我错了我错了,饶命、饶命啊!”
虽说赵寻安胳膊只得金算盘的一半粗细,但坚如精钢力道之大可当山峦。
金算盘与他了解的通透,知晓但若晚上些许时间讨饶,虽不至于要命,但皮肉之苦绝对逃不脱。
“哼,但若再让我见得你耍横,看不把你胳膊掰折喽!”
赵寻安瞪眼,金算盘点头哈腰讪讪而笑,心说整个悠然仙府最横的可不是自己,你赵大德走路上便无人敢进方圆丈许。
若非因着这身稀奇古怪的打扮,自己一准离得远远,距离小于里数便是傻缺!
“这位是谁,我怎地看着有些面熟?”
看着面容莹润的女子,赵寻安有些疑惑的问,不等金算盘言语女子便笑呵呵的说:
“赵大德贵人多忘事,可还记得太皇黄曾天两界山秘境里的月娥?”
“噫吁嚱,原来是你,我记得当年身段可是妖娆,如今怎地胖成这般模样了?!”
赵寻安惊呼,原本盈盈笑的月娥面容立时一僵,好看的眉梢抖个不停,心说这位本事惊人的妖孽便是个二货,这般不着调的言语也能说出口!
“贤弟啊贤弟,你莫不是没带眼睛,月娥不是胖,而是怀孕了好不好!”
金算盘也是无语,平日里那般精明的人,怎能说出如此脱线的言语。
“怀孕,谁的?”
赵寻安再瞪眼,金算盘小心翼翼的揽住月娥的腰身,得意洋洋的说:
“这还看不出,自然是我的!”
听闻金算盘言语赵寻安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扯着他的臂膊便往被雪覆盖的林子里走,留下满脸懵的月娥。
“这是作甚,月娥临盆在即离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