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依旧是笑,不过却是多了诸多苦涩。
“如今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,穿不暖吃不饱,若是连笑都没了,这日子还有甚盼头?”
“除了贵人部落,我等穷苦何曾被王庭看在眼里,若大师真能斩了王庭大龙,我等便奉你为神,从此不拜吉祥天,只拜你!”
一群苦哈哈打趣地说,未曾想赵寻安却是点头:
“便这般说定了,不过到得哪天若是显见擒龙有望,你等需得与我助力,可好?”
“好,好到家了,却不知尊神名讳,总要与我等言语一二嘛!”
牧民们起哄,赵寻安停下铁锤,略作思量笑着说:
“人活一世,求得便是喜乐长生,名讳便从里头选!”
说罢与两位愣住的铁匠说:
“莫发呆,赶紧帮衬,今个怎地也得成型,明个还得忙着那!”
身为左贤王的钱诩正如今也是焦头烂额,原本事情一切向好,却不知从哪里蹦出这么个东西,却把整个王庭扰的不得安宁!
这身穿羊皮袄子喜用双手大横的混沌刀客本事属实恐怖,五千铁骑都能被他逃了,简直便是非人类,数十载的谋划眼见就要成功,难不成便这般功亏一篑?
仅只月数时间,整个大草原的风向便生了变化,如今王庭一边人尽皆知,有位了不得的刀客一人抹杀万多草原精锐,王庭贵人们人心惶惶。
所求倒也简单,把左贤王一家交出来,于左贤王钱诩正三千六百刀便算完。
“大师,难不成,您便是那位了不得的混沌刀客?”
大群穷苦牧民围在铁匠铺子旁边,听着叮叮当当的锻打声,小意的问。
“可不就是痴傻,我两天一锻刀,若不是那般多的性命能损缺得如此厉害?”
赵寻安挥动铁锤嗤笑的问,穷苦牧民们闻言身躯俱是一震,许久之后一位老者才再次开口:
“传闻您割了左贤王便作罢离去,王庭这条大龙,您不想斩了?”
“斩与不斩看的是你们的心思,这些时日与大家伙也是有些交情了,却看你们是如何思量,左右随了你们心愿。”
说道这里赵寻安停下锤子,看着面上尽是犹豫的一众牧人,沉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