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下骑兵头目手里的五尺窄刀大吼,面对冲来的骑兵半分不让,高高扬起的刀锋左斩右劈,双方交错而过,三位骑兵人马俱碎!
“巴图鲁?”
骑兵们惊呼,但手下动作不停,依旧三人一组冲来,怒吼中刺出手中骑枪,却尽数被赵寻安轻松避开,五尺窄刀撩起又落,人马尸块血水四处飞溅!
小半柱香不到的时间,二十四骑只余六,剩下的无一人全尸,勇猛的草原骑兵终究胆怯,调转马头逃往王庭那边。
若是能够斩杀,众骑兵可以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性命,但眼前混沌刀客属实恐怖,怕是能与王庭第一巴图鲁抗衡,根本不是己等用性命就可以堆砌死的。
既然毫无希望,那与之相搏便毫无价值,倒不如留得有用之身为王庭继续效力,这才是吉祥天信众当有的觉悟。
“跑得掉?”
赵寻安轻摇头,怀中揽月与桑皮弓上弦,一把抓起六支狼牙箭,急速撒放!
便听咄咄声音不断,六位骑兵应声落地,狂奔的战马驻足转身,来到主人面前不停嘶鸣。
“百人敌?”
见得赵寻安表现巴拉面色大变,一队骑兵便对上一都精锐步兵也能轻松取胜,却被赵寻安如此轻松斩杀,眼前这位脑子混乱来处莫名的刀客,最少也是位军中推崇的百人敌。
烈火熊熊燃烧,王庭骑兵们的尸骸被烧的劈啪作响,赵寻安亲手与桑花挖坟埋葬,未立墓碑只是种满他处移来的野花,说不得几场大雨便平了。
“临死前能与你这百人敌同眠,桑花有福啊!”
巴拉叹着气说,大草原生活艰辛,朝生暮死也是常有,对亲人归去算不得太过悲伤,赵寻安摇摇头没有说话。
两人身后是已经集结好的牲畜马队,牧场不能呆了,巴拉一家要去往关内,儿子在边城总大小也是个官,再加如此多的牲畜马匹,日子过得定然不差。
“如今草原争端再起,你还是要去寻那家隐在草原的帝国叛官?”
巴拉沉声问,赵寻安点头:
“左右已经遗忘,原本便是有一搭没一搭的,可如今却是定然要寻到!”
“这却是为甚?”
“因为那家人的家主,姓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