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草原千百年来的规矩,待客至诚不要分文钱粮,但来客也得留下自己的种子,与大草原的繁荣出一份力。
“大郎,夜已深,快来歇息吧。”
见赵寻安站着不动,桑花掀开被子坦然显露曲线优美的身段,轻声说。
赵寻安眼角抽个不停,大郎这称谓实在拿人,听闻脑海立时浮现画面,娇艳娘子下毒,毒杀了自己五寸钉一般的夫君。
深吸气吹灭油灯,赵寻安钻进羊毛被,温软的身体立时盘了上来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赵寻安便起身,手握黄石刀不停劈砍,刀落风声呼啸,千百刀只一处,半点不偏离。
只是不知为甚,赵寻安的眉头却是高高皱起。
巴拉一家三口成年的也是早起,桑花满面红扑扑的与阿娘去做早饭,巴拉却是站在一旁认真的看。
待得第一缕晨曦洒落大草原,赵寻安这才徐徐吐出一口浊气,收起黄石刀与巴拉打招呼。
“赵兄弟好刀法,三千六百刀落处一般分毫不差,这控刀的本事,怕是已近化境!”
赵寻安笑言谬赞,巴拉摆手问:
“只是你眉头为甚一直皱着,可是有些不妥?”
听闻巴拉言语赵寻安收了笑,点着头说:
“不知是甚缘由,手握黄石刀总有些不妥的感觉,似乎有些短,也有些轻了。”
巴拉闻言点头,笑着说:
“和我感觉一般,虽说刀法比你差了太远,可我也能看出,你趁手的兵刃当是双手大刀,而非黄石刀这般短刃。”
“如此倒是能够证明你确实不是混沌刀客,这黄石刀,说不得是你从别人手里得来的。”
如此言语颇有深意,所谓的别人,八成就是刀在人在刀毁人亡的混沌刀客,至于如何得来的,那还用说?
吃过热腾腾的羊肉面片儿汤,赵寻安拱手道别,桑花与他个削磨平滑玉般温润的羊拐骨,面上尽是不舍。
赵寻安从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多余物件,却是取了把黄石刀与了她,巴拉见了忍不住摇头:
“黄石刀阴阳成对,两刀互为犄角相互配合才得圆满,只有一把如何应敌?”
赵寻安闻言挑眉,刚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