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有关你的传闻漫天飞,不过仙祖境界却能与仙尊境界古仙人抗衡,与数万仙家有活命之恩,更把五行真诀传授天下!”
“怎地,这是看透世事欲待扶摇直上了?”
赵寻安反手与他一拳,翻着白眼说:
“便会胡言乱语,数万术法指着,你当我不心痛?”
把当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,外事执事听闻眉头高皱,有些生气的说:
“原来如此,倒是要和掌门仙尊言语一二,便这些不要脸的,以后定不能再让步入禁地!”
“左右新领域如今也快崩塌,以后却要再次封闭禁地,这般秉性恶劣的,不允踏入半步!”
赵寻安闻言点头,笑着说:
“便是应当,如今咱们山门之下几乎变成闹市,属实让人心燥,还是人少些好,否则便修行都不得清净。”
一行一边言语一边记录神霄情况,五日后地动山摇,大道法则化作布匹贯通天地八方,诸般光怪陆离景象显化。
既有仙山海也有诸般大德往来,更有仙魔大战景象,当是神霄过去影响,如今泯灭却是显化。
从天地大变到彻底消散无影,神霄泯灭用了整整五个时辰,却在原本植被丰茂的大地,留下一个只得方圆千丈大小的荒芜之地。
“哎,那可是一重天,说来当与太明玉完天一般大小,神话时代更是远超,如今却只得这般大小一方荒芜,想来心情便觉抑郁。”
外事执事叹气说,赵寻安扭头笑着说:
“时空与时空不同,芥子纳天地,所谓大小认真说不过各自感觉,你这厮莫不是红鸳滋生动了心境,便抑郁这般悲秋伤春之事都有?”
听闻赵寻安言语一干外事堂修士哈哈大笑,气的执事又与赵寻安一拳,随后领着一干人等化虹飞走。
“事了赶紧回返宗门,掌门仙尊还等着你讲古那!”
神霄彻底消散,外事堂的一众道士也走了,赵寻安却未离去,而是步入荒芜之地,先于周围埋下铁牌、桃牌,随后与中心处取蒲团坐,静静等待某些家伙的到来。
不及半个时辰,果如推算所得,身穿白色道袍的众多归元者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打头的,依旧是秦昊这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