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第一任妻子求和离,到了这第二任更是……

    内侍心中叹息。

    祁书羡见他如此,心头越发不安,直到到了一处羽林卫把守的院落,他深吸口气,迈步走入进去。

    院内空旷,预想中崇晟帝身边的随侍护卫并未见到。

    反而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一间房内传来。

    那声音很熟悉。

    祁书羡一愣,紧接着抿唇朝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房内,襄嬷嬷想为盛央换下身上衣衫,盛央却将身边所有能砸的东西一股脑朝她头上砸去:“废物!没用的老东西!都是你!贱人!贱人……我一定要让盛知婉去死!”

    今日之耻,她定要让盛知婉双倍品尝!

    “贱人!都是贱人!都该死!”她声音尖锐,眼眸含恨。

    以至于有人推门进来,都没能注意到。

    直到祁书羡出声:“这是!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祁书羡目光死死盯着盛央。

    凌乱的衣衫、裸露在外的肌肤、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脖子上青筋直跳,此时此刻,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!

    为何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古怪又怜悯。

    为何内侍也不愿要他手中的金叶子。

    他声音陡然拔高,怒吼!

    “我问你、怎么回事?!”

    盛央的哭声被吓住,她满心的委屈,原本等着人来安慰,可此时,她视为安慰的人却用如此嫌恶和愤恨的目光看着她。

    盛央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不愿相信!

    “是盛知婉,是盛知婉害我!世子为我报仇!我要让盛知婉遭受今天双倍、不!十倍的凌辱!!”她恨极了。

    然而祁书羡却只是扭曲着一张脸,此时此刻,他还有什么不清楚?

    盛央和怀王妃想要算计盛知婉,而如今,却是被盛知婉算计了。

    盛知婉……

    真狠呐!

    祁书羡不愿再多看盛央一眼,不顾她的哭喊,转身便走出去,这样一个被人糟蹋过的女人,他不会要!

    他这就要去写休书!!

    然而他脚步刚迈出院子,方才的内侍早已等在外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