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起身后惶恐地对着流觞和盛知婉道谢,盛知婉眼眸眯了眯,笑道:“无妨,下次走路看着点脚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!”宫人走后。

    盛知婉看向流觞,流觞被她看得不明所以:“公主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可有哪里不适?”盛知婉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啊,”流觞一愣,在盛知婉的目光下忽然睁大眼:“不对,方才那个宫人不对!她走路很轻,要不是她突然摔倒,奴婢也没意识到有人在身后。所以,她是个练家子!”

    既然是练家子,便不可能这么轻易摔倒。

    盛知婉道,“互相看看身上可有多什么不该有的,或者少了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几人一番查看,盛知婉也查了自己身上,并无异常。

    那便只能是下药了……

    盛知婉捉摸着,流觞又问:“公主既然知道那人有问题,为何还要让她离开?”

    “不放她走,怎么能知道她背后人是谁?”而且,她还留了些礼物给对方。

    盛知婉让流觞有什么不舒服尽快跟自己说,之所以不现在给她解毒丸,是要先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。

    待走完了迎亲礼,便是入席。

    商行聿虽想与盛知婉坐一处,但他是男子,他愿意,人家其他女客也不愿,只得委委屈屈跟叶荣等人去了前头。

    盛知婉瞧着他那样眼睛疼。

    接下来该入座入座,该吃菜吃菜。

    只是用所有东西前,盛知婉都特意闻过并无异常才入口。

    流觞和岸芷站在她身后,渐渐觉得肚子里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奴婢肚子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奴婢也是。”

    看来是要将人从她身边调开?

    盛知婉点头应了,二人离去时,将两枚解毒丸塞到流觞手里。

    自己身边没了会武的流觞,又只剩下一个丫鬟。

    不知道接下来那人是想做什么?

    很快,盛知婉便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端起侍者刚送上的汤羹闻闻又放下。

    蛇床子和颤声娇。

    两种都是催情类的药物,两者结合,是想让她在太子的喜宴上丢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