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从你工坊离开的那些贱民,他们去国公府外堵着,才害得央儿小产,你敢说,他们不是你找去的?”怀王妃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盛知婉直接反问:“怀王妃不如说说,他们去国公府找云嘉郡主做什么?”

    怀王妃一愣。

    好片刻才咬牙道:“总归,央儿流产就是你害的!”

    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盛知婉起身:“怀王妃若是觉得此事与本宫有关,不如去找官府,本宫一定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了,不知云嘉郡主是怎么流产的?是本宫找人撞了她?还是本宫让人给她下了药?怀王妃提前说说,本宫也好配合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怀王妃气得一拍桌子,刚倒好的茶水尽数撒在她裙摆上。

    怀王妃惊叫一声。

    盛知婉闲闲道:“怎么,王妃不会将自己被茶水洒到之事,也赖在本宫头上吧?”

    “你你……盛知婉,本王妃以往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?”怀王妃气得发抖:“你知不知道央儿若是休养不好,很可能以后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!”

    “哦?”盛知婉嗤笑一声,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“王妃明知本宫恶毒,还要将此事告知给本宫,可是生怕云嘉郡主不能生育之事外人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、你……本王妃什么时候说央儿不能生了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住!”

    盛知婉声音一冷:“怀王妃若是再在公主府闹下去,信不信等不到明日,本宫就能让云嘉郡主不能生育之事传遍全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相信,到时一定有许多女子愿为云嘉郡主代劳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个贱人!你果真到现在还对祁书羡念念不忘,你这个贱妇!”怀王妃气急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盛知婉甩甩手。

    怀王妃脸被打的偏到一侧,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瞪着盛知婉: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敢?本宫乃是公主!怀王妃口不择言诋毁本宫,便是诋毁皇室,本宫打你一巴掌,也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!”盛知婉冷笑:“送客!以后公主府的大门,怀王妃想再进,记得提前递帖子。”

    盛知婉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