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那一丝的惆怅也被驱散。

    马车一路很稳。

    回到公主府时,盛知婉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    商行聿不让人吵醒她,自己抱着她入了府,放在榻上。

    轻手轻脚褪下鞋袜,外裳。

    盛知婉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头发上折腾来折腾去,迷迷糊糊睁开眼,便对上一张俊得出奇的脸。

    她愣了愣,忽又笑了:“夫君……”

    因睡意带着些软和的语气,只两个字,却像是狠狠挠在了商行聿心上。

    他眼神黯下来,一股看不见的风暴自下而上地翻涌着。

    气息纠缠,他更垂下身。

    “公主,可以吗?”

    盛知婉望着他,还没明白他所说是什么意思,一道温热已经落在唇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脖颈,耳畔。

    耳鬓厮磨,原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盛知婉迷迷糊糊想着,气息已有些急促起来,周身上下像是被点了火,睡意被火烧散。

    克制?

    唔……

    盛知婉揽住他,夫妻恩爱,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什么克制?还是……明日,不,过些日……再说吧。

    祁国公府。

    盛央也在等消息。

    想来,今日的揭匾仪式盛知婉应当很“满意”吧?

    只是可惜了,自己不能亲眼去看看。

    也罢,那样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定然处处都是贱民,自己也的确不该自降身份。

    “郡主,不好了!”一个丫鬟忽然急匆匆从外闯进来。

    嬷嬷不悦地横了她一眼:“站住!怎么回事?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!”

    “襄嬷嬷,奴婢错了,只是外头的确出了大事!”小丫头脸上很是着急。

    盛央听到声音出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看到她,丫鬟立即跪下道:“外头有几十人将国公府大门堵了,二小姐已经去处理,可……可那些人说是来找郡主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