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弟是民妇的亲闺女,她虽然跟在公主身边伺候,但天底下也没有不让亲娘见亲闺女的道理啊。”
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人人都说公主爱民如子,公主,咋能不让民妇见亲闺女?”
盛知婉闻言忽然笑了:“流觞,本宫记得你是我花银子买来的,你的人、你的命,如今都属于本宫,可对?”
“回公主,奴婢如今就是公主府的人!”
盛知婉又看向那妇人:“你说流觞是你的女儿?”
“什么流觞?”妇人一愣:“她叫喜弟!这是我家男人专门向村里老辈请来的名字,公主怎么能给改了?改不得呐!这是要坏了我家腾飞气运的!”怪不得她家腾飞最近运气不顺!
先是在学堂打了村长儿子,又是被夫子退学,原来,根儿在这里!
“公主怎么能给她改名啊?喜弟这名儿多好听!”妇人讪笑。
流觞想要反驳。
盛知婉抬手,示意她站到自己这边,又看向妇人:“你真觉得喜弟这名字,好听?”
“是啊!喜弟喜弟,多喜庆多好听啊!”
盛知婉勾唇,恐怕以这妇人的见识,并不知道许多女子被卖入其他家便会被主家赐姓改名。
而她之所以敢拦在自己的车驾,一个原因是自己名声的确太好,另一个原因,也是她太无知。
因为无知,所以无畏。
“既然你觉得喜弟好听,林越,一会你带着她们去官府,请官府给她的儿子改名,就叫喜弟。”
“是……”林越一愣,随即憋笑。
妇人也愣住了,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操作,“不行啊公主!喜弟一听就是女娃子名,女娃子命贱,起个贱名好养活,我儿子,怎么能叫喜弟呐?”
“女儿命贱?”盛知婉笑容淡了:“既然你儿子不行,你也算是女的,不如这喜弟以后就是你的名字。”
妇人:“……”
“另外,你今日在此拦本宫车驾,可是要为流觞赎身?”盛知婉道:“她在本宫府里,吃的是精米细肉,穿的是绫罗绸缎,还不小心打碎了本宫的几件首饰……”
流觞低下头。
“那几样首饰不算值钱,也就千八百两,你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