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这才发现祁书羡,“呀,祁世子怎么还在这?国公府这会可闹起来了,听闻国公爷这会要休妻呢!”

    祁书羡面色一变。

    冷眼看着商行聿揽着盛知婉的手,转身,一言不发,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“世子!”盛央恨恨看着面前二人,一跺脚也跟着走了。

    盛知婉收回视线:“是你把消息传到国公府的?”不然应不会这么快。

    “嗯,公主打算怎么奖赏我?”

    “谁说本宫要奖赏你了?”

    “公主,好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二人的声音隐约传来,祁书羡气息一乱,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日,注定不平静。

    太子盛芫莙得知消息时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慌忙之下,他赶紧命人去将宅子里的一切清理干净。可他派去的人还未归来,太子府便有羽林卫亲自登门,请他入宫觐见。

    不是内侍,而是羽林卫!

    盛芫莙面色惨白,却不得不跟着入宫。

    从下午,直到后半夜,几处宫门封闭,陆陆续续有人被带入宫,又有大批的羽林卫从宫中出来。

    公主府,盛知婉和商行聿也没睡。

    二人听着外头的动静,猜测着此事最终的结论。

    “汪家肯定是跑不了的,汪肃州做的事天怒人怨,且百姓们都知道了,陛下不可能包庇汪家,也没理由包庇。”

    甚至,崇晟帝应很高兴汪家倒台。

    没了汪家,汪家的银子还在。

    崇晟帝的金库又可以吃饱一波。

    但太子盛芫莙呢?

    “太子皇兄的事瞒肯定瞒不过。”有方鸿志,还有盛芫淇,盛芫皓想来也不会放弃这个能削弱太子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