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央冷哼,“你可敢找个大夫来为他看看?哪怕不是那样的阴损之法,方才两次他都敲在脊椎上,脊椎连通上下,一旦受损,轻则瘫痪,重则致死!”

    她说罢,也不等汪肃州开口,俯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翟安明。

    温和问道:“方才他行杖刑时,可是刚好落在你脊椎骨上?”

    翟安明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跟着主子,他自然清楚盛央身份,但如今对方显然是要为他出头,当个好人。

    翟安明配合道:“郡主姑娘真是神人!虽然这位大人并没用大力气,但每次都打在脊椎上,草民走镖时被人用刀砍,都没这么疼过!”

    “还说你们不是想置人于死地?”盛央眼神冷睨。

    “哎!有次我跟家里婆娘吵嘴,那死婆娘捶了我背上一下,就是脊椎,真是疼得半天都没起身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一说,我们村前年也有一个,被疯牛摔了,老大夫说是摔断脊椎,第二天人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爬树刚好掉下来,整个头都麻了,那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要见太奶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刚才看他脸都白了,我还寻思着没多大力气啊,声都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用的巧劲!”

    “啧啧……怪不得要指定他来行刑,这是想杀人灭口啊?难不成那汪氏慈济院真有问题?”

    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。

    翟安明更是拽着衣摆向盛央磕头,“草民多谢郡主姑娘救命之恩,要不是郡主,草民就是死了也无处伸冤呐!”

    盛央眼中闪过一抹嫌恶,面上却很温和,“你宁愿承受三十杖,也要来敲登闻鼓伸冤,想来定然是有天大的冤屈,本郡主虽只是郡主,但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自然不愿看到有这种迫害百姓的事发生。”

    她话落,百姓中响起一阵赞叹。

    盛央心中得意,对上脸色彻底黑透的汪肃州,字字铿锵道:“还请这位大人,换人行刑。”

    汪肃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去他娘的狗屁郡主!

    当年要不是他汪家,崔氏能嫁进国公府?能生出祁书羡?如今他祁书羡的女人居然站在这里指责他!

    好,真好!

    汪肃州冷笑两声,“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