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不知不觉便点了头。
商行聿献宝一般将车上的东西一件件讲给她听,岸芷汀兰和流觞都对这些来自漠北的物件听得津津有味,盛知婉目光却只落在他右掌,眉头蹙起。
“公主,不喜欢吗?”商行聿顿住。
盛知婉没回他的话,只让岸芷汀兰等人去院外守着。
很快,厅内院中,便只剩下二人。
商行聿正打算取出昨夜写的甘结书,一只手却抓住他的手。
商行聿一愣。
盛知婉拧眉望向他:“你受伤了?”
“这点小伤……”声音,戛然而止。
柔软指腹抚过早已长好的伤口,酥酥麻麻。
商行聿喉结滚动。
“昨日之事,是本宫欠考虑。”经过一夜,盛知婉大概明白商行聿为何生气。
她想知道他会不会因父皇的许诺而动心,所以试探他。
可那样的试探,反而是将他看低。
商行聿没想到公主会向自己道歉,怔愣一瞬,连忙用另一只手取出昨日连夜写的甘结书递给她:“不,公主没错,是我不对,是我没能说清自己的打算,才让公主心存疑虑。”
“公主若不放心,可以看看这个。”
盛知婉挑眉,展开一张。
看清上头内容,忍不住面色古怪。
立甘结人:商行聿
今立甘结,向天地神明陛下及庆宁公主承诺:吾自愿成为庆宁公主之驸马,此生只娶庆宁公主一人为妻,绝无纳妾、另娶他人之念。若违此誓,五雷轰顶,所遇之人,皆非良人,妾生之子,皆非吾子。
下头,立甘结日期、名讳,甚至连手印都一应俱全。
若违此誓,五雷轰顶,所遇之人,皆非良人,妾生之子,皆非吾子。
盛知婉从未见过有人用这种话来诅咒自己,她蹙眉,便要撕掉。
商行聿却拦住她:“公主怎么要撕掉?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。”
“想出来诅咒自己?”盛知婉无奈。
“哪是诅咒?只要我不违此誓,这上头的便不会应验。”
盛知婉瞥他一眼:“那本宫便留着了?”
“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