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道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而来。

    二人看去。

    那几人在看到大军还在此后,脸上已经彻底没了血色,其中一人身子往后一歪,居然从马上滚下。

    “徐总督……祁副将……你们,你们怎么还在裕文县?”其中一个士兵嗓音干哑。

    裴令远久等不到徐总督等人,先后派出几波探子。

    他们,便是在得知北狄援军即将到达武渡关后派来的探子。

    他们来时,北狄援军距离武渡关只有四五个时辰的路程。

    可一路寻来,徐总督等人居然还在裕文县!

    那岂不是……岂不是裴将军此时被北狄军和援军前后围击,困在了武渡关外?!

    士兵面色难看,哑着声音将武渡关的情况说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武渡关有大批北狄军?”

    “北狄援军,在你来时就快到武渡关了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?”祁书羡霍然起身,指着裕文县城内:“援军未至,北狄军在武渡关……那这些、这些北狄军,是什么?从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
    他面上满是愤怒。

    看着士兵的眼神,仿佛对方在霍乱军心。

    士兵吓了一跳,却依旧道:“是真的!小的只是把亲眼所见的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裴将军刚发动攻城,武渡关的城门便开了,我们亲眼所见了北狄军的数量,绝不会错。”方才从马上落下的士兵也道。

    祁书羡冷笑一声,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下一瞬,他嘴角的冷笑忽然僵住。

    他眼瞳使劲颤了颤。

    徐总督也意识到了,他目光抬起,再抬起,缓缓地落到了裕文县的城头上。

    城头上,依旧是密密麻麻的人头。

    是的……人头……

    但那些带着北狄盔甲的人头,它们……动了吗?

    似乎动了,又似乎,只是动了一下而已。

    还有裕文县内,炊烟依旧在往上飘。

    阵阵粥香传来,还有那些始终未停的隐约的嘈杂的声音。

    徐总督终于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上当了!”他喃喃。

    祁书羡脸色难看得要死,他不愿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