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听到这句。

    他神色一僵。

    当初他要纳渝尔芮为妾,徐老夫人便从他的身份,谈到两国关系、其中的隐患,试图打消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可他呢?

    却认定了她是拈酸吃醋,看不得自己纳妾,与她争吵许久……

    徐总督神色愧疚。

    徐老夫人却看也不看他:“但祁世子既能成为庆宁公主那般女子的夫君,定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盛世堂这些年一直为边关捐粮捐物,老妇以前不知,最近才知盛世堂的幕后居然是庆宁公主。”徐老夫人言罢,对着京城方向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她以往,从未想过一个女子可以做这样多。

    但庆宁公主所为,的确让她佩服。

    尤其是,儿子儿媳孙子都被北狄俘虏、而她发现自己向来视以为天的夫君,根本靠不住后!

    她便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倒下。

    徐岐山畏首畏尾,不愿营救,又不敢出兵。

    所以,她等啊等,终于等到朝中来人。

    今日闹这一出,也是为了亲眼见到祁书羡,亲口告诉他——

    “我徐家儿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
    “祁世子若是有法子营救,徐家世世代代,定会记得你的大恩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是实在救不了,”徐老夫人朝着祁书羡深深行了一礼:“我徐家儿郎,也绝对不愿意成为北狄拿捏晟国的软肋!”

    “夫人……”徐总督没想到老妻能说出这样一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