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为小姐收养的义子,小小姐若愿意,请为奴婢照、照拂他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,她整个人脸上皱褶展开。

    盛知婉知道,她要死了。

    或许房内太闷,或许方才得知了大秘密,还没来得及调查,对方便要死去。

    盛知婉心中沉沉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方应下,便感觉抓着自己手腕的粗糙手掌猛然一松。

    盛知婉闭了闭眼,将荷包收起。

    她走出去——

    “祖母!祖母!!”少年从身侧冲入房内,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思毓……唐思毓。

    盛知婉忽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杜大儒走来。

    盛知婉不等他开口,便道:“她求本宫多照拂唐思毓一二。”

    就这?

    杜大儒显然不信。

    但盛知婉也不需解释太多,留下一千两银票,便离开青云书院。

    盛知婉回到公主府才将荷包打开。

    荷包内只有一粒鸽子蛋大小的金铃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临州唐家……

    一夜之间除了一位小姐和丫鬟,全部被灭口,这样的大案在当地定然瞒不住。但她不能现在去查。

    等等,再等等……

    这夜,盛知婉辗转反侧,翌日醒来,眼下便有两团淡淡的青影。

    汀兰心疼坏了,连忙用煮好的鸡蛋为她敷上。

    “唧唧——唧唧——”

    两道清脆短促的翠鸟声传来。

    盛知婉敛眉,将流觞几人打发出去。

    厢房后的窗子嘎吱一声,商行聿的身影跳入房内。

    盛知婉还未开口。

    商行聿先道:“唉,在下何时可以光明正大进出公主府?”

    “如今也可以,只要你想到合适的理由。”盛知婉瞥他一眼。

    商行聿在她身侧坐下:“就说在下心悦公主,追求公主,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那你在本宫这得到的待遇应是被打出去。”盛知婉为他倒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