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日后定会后悔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祁书羡望向虚无。

    盛知婉会后悔吗?

    应是会的。

    毕竟她一个嫁过人的和离妇人,即便是公主,能看上她的也只有些软骨头、别有所图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样的人怎能同自己比?

    到时她定会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祁书羡想到这,心中又下决心,届时只要她承认自己娇纵太过,不再像从前那般善妒不容人……

    自己,也不是不能再原谅她。

    庆宁公主府地处永康街,位置虽有些偏,但四进五重院落,前有影壁,后有花园。

    从前盛知婉不住在这,也一直有人打理着,因此,太后派来的宫人并没花多大功夫。

    一切安置好,秀嬷嬷又将带来的几位宫女身契呈给她。

    盛知婉没推辞,她从国公府带的人虽不少,但同偌大的公主府相比,还是太不够用。

    新买来的丫鬟也要有人教规矩,祖母送来的人,必是信得过的。

    看来明日不仅要去国公府搬桌椅柜子,还要再添置一批人手。

    盛知婉将事情一一交代下去。

    汀兰已命人准备好热水让她松乏筋骨。

    特制的药包丢入其中,不过片刻,便让人浑身上下都通彻起来。

    待出了浴桶,岸芷又将刚调配好的药膏从脖颈往下,一寸一寸为她涂抹上,直到细嫩的脚踝都被滋养,盛知婉才换了衣服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如瀑的黑发散在身后。

    雪肤琼鼻,不染而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