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国公爷自然不屑与这群人争斗,毕竟您手中重拳在握。可您考量过否,柳夫人如今还音讯全无。”
“倘若结仇太多,对寻人不见得是一个好事。”
“咱家恳请国公爷出面,是期望您能控制好整件事情的节奏和进度,不能让那群人掌握了主动权,那无论对陛下还是对您,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。”
谈不了感情只能谈利益。
程海的意思很简单,他们父子二人是绑在一根藤上的蚂蚱,根本分不开。
袁厝自然懂了他的话,只微微一笑,“你永远知道我不会拒绝的是什么。”
“咱家绝不是威胁。”程海十分认真。
袁厝只能进宫去见了齐霄帝。
他这一次进宫并不是素装简行,而是大张旗鼓。
保国公府的家仆出动了二十人,暗卫于暗处跟随。
保国公的专属车辇由六匹马拉着,他也难得的换上了保国公的官服,甚至带上了发冠。
这一身装扮,丝毫不减半分。
哪怕他前些时日去参加四国宫宴都没有今日齐整。
京城的百姓在两旁围观,众人都知道近来楚国要向大齐宣战的消息,甚至也知道三皇子和众臣要求齐霄帝出面道歉……
而此时保国公出马,显然也是为了这件事,但他到底是什么态度,自然引得耐人寻味了。
齐霄帝得知袁厝大张旗鼓的前来,心情甚是复杂。
看到他入宫时,朝臣自然退让两旁的下意识动作,似乎这才是大齐的主事者。
而他这位大齐的皇帝,却在宫中战战兢兢,在等他营救?
齐霄帝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又油然而生。
他看到袁厝前来,一言不发,似在等候着他的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