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的,你了解我,我也了解你。”所以这话糊弄旁人还可以,说给他?
狗才信。
程海:“……”他也不想这么做,这不是没辙的事?
“其实咱家也十分纳闷,这一场火起的实在微妙,况且这二位祖宗也不可能人影全无,总得有点儿痕迹吧?”程海的确想不通。
“那个祭祀烧纸的人,就是个孤儿。”袁厝早已把参加雕艺大会的所有人的三代亲眷都查清。
程海的心不由“咯噔”一下,所以这件事就是另有人为?
“如今燕国和蒙国,也与咱们割裂不再和谈协作,陛下觉得,还是要国公爷出面协商才好。”
“至于楚帝和柳夫人的下落,陛下依旧放权给您,全力寻找,无论需要找多久,去何处找,永远都不会放弃。”
“这件事绝对不是凭空虚词,咱家可以项上人头,向你作保。”程海一见袁厝的眉头紧蹙,就明白他在嘲讽齐霄帝故意画大饼。
迫在眉睫,没法子了,让他出面?谁知这件事情解决之后,齐霄帝会不会又变了主意。
袁厝听到这话,表情淡淡,好似早就料到了齐霄帝的台词,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,早早的就听腻了。
“陛下只能宣一个罪己诏,承认这件事的过错,否则无解。”他直截了当。
程海:“???”
这不是要了齐霄帝的命?
“可这件事,陛下的确没有……”
“你确定他没有错么?”袁厝笑道,“其实你认定他无错也没用,包括我站出来说他无错也没用。”
“不出三天时间,便会有更多的朝臣向陛下逼宫,让他承认他有错!”
“太子虽然已经傻了,但还有一个没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