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,他便说了这件事,可差官儿们骂他是个穷鬼窝囊废,还说他活该孤寡一辈子,还把儿子送人当奴才……宋大家没忍住情绪,就去抢那木料,然后就被差官们推到在地……随后双方动起了手。”
而那些人的确是被宋子文一个人给打的七荤八素,抱头鼠窜。
但始作俑者是那群狗差官儿,根本不是宋子文挑衅。
柳月初越听心中越凉,她看向花公公,不由阴恻恻的冷笑。
“我兢兢业业、熬心熬力的为陛下办事,没想到,竟然还有人敢背后拆我的台?”
“宋子文选中的是哪一块木料?”柳月初直接问话。
徐香兰摇了摇头,“不清楚,但小人们也不是在这里能任选木料的,其实好木料都被他们给藏了……”她既然已经得罪了花公公,不如就把所有的事情全爆料。
“其实不止我,很多人都知道,花公公已经开始收钱了!他不敢在名次上做手脚,但是可以把有瑕疵的木料给我们,把好的木料留给送了钱的人。”
“这件事,民女敢对天发誓,绝对不敢有半个字谎话,倘若敢说谎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永世不得超生!”徐香兰已经发了毒誓。
旁边还有几名雕艺师傅也站出来,证明了徐香兰所言不假。
柳月初没想到会出这种荒唐的差错?她几乎隔三差五都过来走一走,竟然没发现这种龌龊事?
“你为何不早一些告诉我?偏偏要这个时候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