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人就不能说大话,说出来大话就得努力实现,若非当初在您面前夸口要做女帝王,我也不至于累成这个模样,闹个六亲不认的下场。”
楚毓女在老太君面前没有自称“寡人”,也不知为何,她只有在眼前这个老太太面前,才愿意露出几分真情实感,想撒一撒娇。
“这世上,空口白牙的人多了,偏偏出一个你。”老太君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虽说大齐和你们楚国不合,也打的火热,但我还是要夸你一句,干的漂亮,干的好!为女人争一口气!”
“能得您这一句夸赞,我也不算白白来一趟大齐。”楚毓女笑得花枝乱颤,哪怕她已近五旬的年纪,也风情万种,看得叶子楠眼睛都有些直了。
“所以,你这次来大齐,到底是为了何事?”老太君话锋一转,瞬时提到了正事上。
气氛陡然直转冰冷,毕竟提到了最敏感的话题,而她与她还是身处对立的两方。
楚毓女微微淡笑,看向了叶子楠。
叶子楠登时举手对天,“我绝对不会对外吐露,也不会告诉袁厝。”
他不是个傻子,眼前的人乃是楚国的女帝,岂能不把他调查清楚?
就算不屑理他,但袁厝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,别说袁厝身边有过来往的人,他相信袁厝喂过的狗,这位祖宗都会去查一查。
“寡人自然不会查你,但你要考虑好,从寡人这里离开之后,如何与你的好兄弟交代。”楚毓女画风一转,把矛头指向了袁厝。
叶子楠是真的很想知道,他也真的很八卦。
可听到这话,他很识时务的先离开,“这屋里有些热,我出去凉快凉快……”好奇害死猫,他还是别为了满足一时的八卦之欲,惹出这个大麻烦了。
老太君和楚帝在房间内私谈了一整夜。
叶子楠就在外面等了一整夜。
翌日清晨,老太君和楚帝在醇亲王府吃过了早饭,她才带着叶子楠回了府邸。
此时袁厝也听到暗卫来回禀了消息。
柳月初恰好在一旁,就这么听到了一耳朵。
“叶家的老太君?她居然与楚帝的关系如此近,能单独聊上一整晚?”
她还真不知晓这件事,看来楚帝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