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下来的一批人很狼狈,有的衣服被刮破,破洞地方有简单包扎的痕迹,脸颊被刮伤,不过每人的眼睛都很明亮。

    一年零十三天,再一次踏入这片土地,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
    特殊通道只有他们,周围是部队派来的人,见他们过来,抬手敬礼,致敬为国家无私奉献的科研工作者。

    记者全程录像,记录下一张张朴实的脸。

    一群四五十岁的人中有两个年轻人,这两人格外年轻,男人虽坐轮椅气质依然松风水月,女人柳夭桃艳,不像经验丰富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却走在最前方,后面的人隐隐以两人为首。

    从下飞机新闻频道就开始同步直播,到现在已经有几十万人观看。

    有人惊奇为什么大家这么狼狈,怎么像逃难的?

    有人好奇他们是谁,为什么会有官兵敬礼?

    还有人称赞为首的男女容貌,有说他们有夫妻相的,还有说他们配一脸的。

    有的人发现这个女人和江氏集团董事长很像。

    同样看新闻的还有萧君淮,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新闻,现在已经在回云城的路上了。

    捧着手机看向巧笑嫣然的女人,左手被纱布包着,受伤了?

    腿上也有纱布,到底怎么了?

    这时屏幕上出现了很多照片。

    有大家在实验室做实验的,有出发前的集体照,还有返程时飞机遇到问题大家集体跳伞的……

    很多照片,都在说明这些人不简单。

    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很多黑白照片的人,江清霖照片在首位,每张都是为这个项目付出生命的人。

    后面介绍了这次项目的组长江清霖的关系,在众人刚要感叹子承父业时,屏幕上出现四个大字——家学渊源。

    紧接着就是这些人的简介,看得人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原来最厉害的是最年轻的!

    一行人没有接受采访,直接坐车回了科研院。

    “一会儿报到完准备去哪儿?”

    封落笙坐在轮椅上,侧眸问身侧的女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