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看了凌辰逸一眼,没有接话,吩咐庆安说,“让墨香引太医去厢房给皇子妃诊脉。”
他要亲自听太医说了,才能放心。
他也有很多疑问,想要问安安。
“你还杵着干什么?”他睨向凌辰逸。
“……你睡这几日落下了多少朝政,如今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“你和李怀言是干什么吃的,一群老迂腐都解决不了,废物。”
“……”凌辰逸薄唇拉成一条直线,将无语表达的十分透彻。
“政务明日再说,我今日有更为重要之事,你先走吧。”
“成,我走,你们两口子好生叙述衷肠。”他踩着悠然的步子离开了梧桐苑。
太医也把好脉,从厢房出来了,“四皇子,皇子妃是忧虑过度,加上通宵达旦,衣不解带的守着您,这才精力不济,臣开几服药,多多修养几日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萧渊紧紧盯着太医。
太医被他视线看的浑身发凉,“臣确定,如今小症,臣还是能看的。”
“嗯,去开药吧。”萧渊挥手让庆安跟着去熬药。
一阵急促脚步声突然响起,下一瞬,门被吱呀一声推开,快速掠进屋中的娇瘦身躯险些撞倒屏风,踉跄着朝他扑来。
“小心。”萧渊大步上前将人接住,被女子的力道撞的都后退了一步。
“太医说你劳累过度,要好生歇着,怎么就醒了。”
沈安安不说话,眼泪无声的往下掉,听着男人熟悉的声音,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。
“安安,”萧渊轻轻抚摸着她散落的青丝,“这些日子,吓到你了,劳夫人辛苦。”
沈安安吸了吸鼻子,抑制不住的开始低低的哭,“你可知我这几日是怎么活过来的,内忧外患,我就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萧渊心疼的不得了,拦腰抱起她放在了床上,说尽了好话安慰。
沈安安双臂抱着腿,倚在他肩上,像是数日的浮萍终于有了给予养分的根,有了依仗。
“安安,我的病,是怎么好的?”
怀中人儿的身躯明显一僵,只是刹那就恢复如常,她抬眸看着他,清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