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将那些和尚一个个拉出去,住持面色变的惨白,沙哑开口,“施主再等等,师弟他一定会赶回来的,人命至重,有贵千金。”
沈安安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主持,轻声嗤笑,“人命至重,主持进宫之时,怎不对着奉天殿龙椅上那人如此说?”
“……”
院中暗卫齐齐拔出尖刀,在清晨破晓的微弱阳光下散发着锋锐的冷光,令人不寒而栗。
主持眼眸慢慢睁大,里面盛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和愤怒,那些跪在地上的和尚哪还有半分沉稳持重,不涉纤尘的平静纯粹。
他们吓的抱头哀嚎,拼命挣扎,“别杀我,别杀我们,我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庆丰蹙眉回头看了眼孤身立在廊下面无表情的沈安安,唇角轻抿,旋即一挥手,暗卫刀瞬间落下。
“住手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慌乱惊惧的声音骤然响起,一个步履匆匆,穿着粗布麻衣的和尚从院外满头大汗的进来。
当看清院中景象,来人瞳孔骤然收缩,那张高深莫测的平静面容慢慢有了龟裂的迹象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能有今日,全因我佛慈悲,人命至重,你怎能…怎能…”他眸中是深深的悲痛和震惊。
“这番话,方才主持大师已经说过了。”沈安安盯着闻音,慢步走下游廊,淡声说,“闻音大师回来的不算太晚,刚好救下了最后一批师侄师弟。”
她轻轻挥手,暗卫立即收了尖刀,那些和尚死里逃生,齐齐瘫软在地。
“施主可还记得老纳曾经说过的话?万事皆有因果,你就不怕因此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因果。”沈安安眸子骤沉,红唇抿的发白,“何故由他人来背?”
说完,她又突然勾唇笑了笑,垂眸把玩着染血的短刀,“不过都已经如此了,我也没什么好忌惮的,多拉上几个人一起死,便算赚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,施主如今已经迷了心智,同魔鬼何异。”闻音义正言辞,沈安安的面容此刻在他眼中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配上这满院的鲜红,仿佛就置身炼狱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沈安安一脚踢开不断往后退的一个和尚,清冷的声音响彻在院中,“闻音大师佛法高明,该知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