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申尚书为何会接你这桩对他没有好处的案子。”
“满口胡言。”申允白嗤笑,语气中都是不屑,“沈安安,凭空捏造诬陷,可是要负责任的,若她没有亲眼目睹,又怎么会对殷红的死与当日情形说的如此清楚。”
“那自然要归功于许姑娘了,殷红死那日,没有人比她这个罪魁祸首更清楚,桃粉姑娘的那些言辞,当都是许姑娘言传身教了。”
“不,不是,不是我,不是我,这关我何事。”面对众人看来的目光,许姑娘拼命摇头。
沈安安并不理会她,垂眸盯着一言不发的桃粉,“等你知晓一切时,已经无路可退,对方拿那位三郎君要挟,你只能听他们的,推陈家公子抵罪,是与不是?”
啊——
桃粉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抱住自己的身子,哭的撕心裂肺。
沈安安知晓,自己猜对了,不枉她昨夜一遍遍推演,和给她头绪的某人。
她偏头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萧渊,给了他一个柔和的笑容,和方才咄咄逼人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萧渊唇瓣高高扬起,眸中洋溢骄傲的愉悦。
噗通——
众人朝声音发出的位置看去,就见许姑娘瘫坐在地上,不住得摇头,口中喃喃说着什么。
听了好一会儿,才隐约听清她说了什么,“我要回家,我要找我爹,我不懂你们说什么,我要回家。”
沈安安缓步朝她走过去,许姑娘眸中染上惊恐,往陈夫人身侧挪去,早就被事态发展惊的傻眼了的陈夫人回过神来,迅速弯腰攥住了许姑娘手腕。
“是你杀了殷红姑娘,是你陷害我儿,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么做,我对你那么好,你为什么要害我儿,你个妒妇!”
许姑娘抬手挡住了陈夫人落下的巴掌,面容皱了起来,“妒?凭你儿也配,陈家不过吏部的一个小官,哪里能和我许家相配。”
陈夫人傻眼,愣在那里。
许姑娘拧着眉,从地上爬了起来,叫嚷着要寻许大人。
沈安安怜悯的看了眼陈夫人,说道,“许家豪门望族,却甘愿将女下嫁,陈夫人都不想想是为着什么。”
为什么?为什么?陈夫人火速起身,直勾勾的盯着许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