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能眼瞎耳聋才好。

    他斟酌着说,“此事,确实是四皇子妃冲动鲁莽,误会了申大人,要不由本官做主,四皇子妃给申大人赔,赔,赔个,罪…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几句话,他是在萧渊极具威慑力的眸光下硬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案子还未曾结束,寺卿大人怎么就肯定,是我家夫人误会冤枉了申尚书。”萧渊语气平静,却令在位众人都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申允白冷冷开口,“人证早已交代是四皇子妃威逼胁迫,不结案,四皇子还有何话可说?”

    萧渊不轻不重的冷笑了一声,眸子微微眯起,沈安安先他一步开了口,“桃粉那两百两银子,是你故意设计于我吧,以此定陈家罪,堵了御史嘴,申尚书,当真是好算计,好谋划。”

    “申某还是那句话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四皇子妃买凶陷害本官之罪尚不曾处理,还是莫胡言乱语,以免又添新罪。”

    惊堂案后的大理寺卿已经双手抱住了头,头发都要愁白了。

    “寺卿大人,依律法,四皇子妃当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“寺卿大人,”萧渊只是一个称呼,就让大理寺卿的身子剧烈一抖。

    “依,依律法,当,当仗责三十,轻者三年牢狱,重则不计,申尚书,这…”

    “既如此,还请寺卿大人秉公办理。”申允白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那是杀了大理寺卿他也不敢啊!!

    他恨不能缩去桌子底下,等四皇子和申允白闹出个究竟后再出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沈安安淡淡扫过涉事几人,平静开口,“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若我当真冤枉了申大人,自是愿意承担后果,可若是没有,申大人又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