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秀,怎么会戴和丫鬟一样的香囊,可不符合那些贵女口中的尊卑有序。”
“四皇子回来了吗?”
“还不曾。”
沈安安点了点头,再次歪回了椅子中,阳光沐浴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,她又一次在心里仔细捋着这桩案子。
那日在醉春楼,清跃提及要纳桃粉时,她记得那女子对陈公子的评价颇高,才华横溢,温和良善,并就不符合负心汉的杀人的形象。
而她竟用来夸赞一个杀害了自己姐姐的罪魁祸首,根本不符合逻辑。
当时情况紧急,她不似作假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桃粉为了那一万两银子,做了伪证。
那二百两银票,很有可能和背后给她那一万两银子的人是一个人。
只是除了庆丰,她没有人手可以去查那银票的来处。
正沉思着,庆丰穿过院门游廊,来到了院中,“皇子妃,您要属下查的事情有消息了。”
“那位三郎,是东街一户贫苦人家的孩子,因为生来有疾不受待见,但此人心性坚韧,为人正直,八岁时被一私塾先生看中,收入门下,他为人刻苦,颇有几分才气,去年中了乡试,本是打算今年再次下场的,不料那位私塾先生却病死了。”
“他受了不小打击,加之他先前亲眷三天两头的问他要银子,断了买药钱,病也愈发严重,和那位桃粉姑娘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,二人惺惺相惜,生了情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