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。

    他突然觉得墨香的担忧许没有错。

    万幸公文被损坏的不多,被污了的字迹多数可以修复,只是书案上的墨汁晕染的到处都是,只怕要换张书案才行。

    沈安安更衣梳洗妥当,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开了书房。

    墨香想到皇子妃身上的痕迹,也不规劝,噘着嘴离开。

    “皇子妃,您慢些。”踏入门槛时,沈安安突然扶住腰,墨香赶忙上前搀扶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一进屋就歪在了软榻上。

    “姑爷也太没有轻重了,怎么能那样折磨人呢。”

    沈安安默了几息,还是替萧渊说话道,“他没有做什么,是我皮肤不耐受,容易落印迹。”

    墨香撇嘴,“皇子妃舍不得怪姑爷,那就狠狠责罚庆丰,让他多嘴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萧渊的人,知情不报是大罪,如此做无可厚非,谁让我们没有自己的人手呢。”

    墨香耷拉着脑袋,“有也没用,姑爷的势力在京城几乎是只手遮天,什么查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我有累,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许是累到了极致,沈安安这一觉睡到了天色昏沉,再次醒来时,屋中伸手不见五指,只余外间的微弱烛火散发着除黑色以外的色彩。

    “皇子妃,您醒了。”墨香听见动静进屋,把所有烛火都点亮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辰了?”

    “戌时三刻,皇子妃肚子可饿,要不要吃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都这么晚了。

    沈安安摆了摆手,“你看着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墨香要退下,又突然想起什么说道,“皇子妃,庆丰在外面候了一个多时辰了,说是有要事儿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