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唯独我,莫说正,怕是芝麻位置都没有,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沈安安想不通,去趟青楼是怎么和心里没他位置扯上边的,可偏偏这人扯上了,还黑着脸明显生了很大的气。
“我这是不是回来了吗,又不曾让你独守空房…”
这话怎么说出来那么别扭,不该是由她一个女子口中说出。
沈安安眼见萧渊又冷了脸,立即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萧渊却突然放过了她,冲她微微笑起来。
“你…你干什么?”她有些瘆的慌,
“为夫仔细想了想,兴许是为夫的问题,让夫人对那腌臜地方心生好奇,为了打消夫人的好奇,为夫今日亲自教教夫人,也好过夫人去那勾栏瓦舍中寻乐子。”
“我寻什么乐子,我那是…”
不待说完,她就被他扯着到了水盆旁,他一手攥着她手腕,一手将帕子浸湿,拧干水分。
……“你,你干什么?”
“乖,夫人眼睛脏了,为夫给你擦擦。”
温凉的帕子贴在眼皮上,沈安安一张脸都皱巴到一起了。
“出门在外,辣眼的事儿不能看,夫人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来,再擦擦,把那些脏东西都擦掉。”
“我当真什么都没瞧见。”沈安安的辩驳苍白又无力。
“我眼睛疼,皮都要被你擦掉一层了。”
萧渊总算是扔掉了手帕,温凉的眸光凝视着沈安安。
沈安安倒是希望他和方才一样,冲自己横眉冷对的教训一番,好过如此不阴不阳,瘆的人发慌。
“眼睛擦干净了,来,擦擦手,勾栏瓦舍的东西脏的很,别带入口中生了病,为夫给你擦擦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