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尘气,“那老头可是这条街上有名的丑,客官您就别拿奴家打趣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赶紧去。”清跃蓦地拔高音调,恶狠狠说,“等着爷叫那老头来伺候你吗。”

    老鸨抓着银票,硬着头皮答应,“那客官稍坐一会儿,奴家这就去请桃粉。”

    她扭着身子笑着把雅间门合上,才彻底落下了脸。

    “妈妈,桃粉如今身上背着官司,被那位大人派人重点保护着,您让她接客,是不是不太好?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一百两,她不去,难道你去服侍那恶心巴拉的老头子?”老鸨瞪了说话丫鬟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滚一圈的功夫,最多一个时辰,去,把桃粉给我叫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跃又等了一会儿,等人彻底走开,腰瞬间弯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皇子妃,您快坐。”

    沈安安摇头,墨香接话说,“你演的倒是逼真,我都忍不住想给你几脚。”

    “呵,呵呵。”他不自在的挠挠头,“天天看猪跑,一来二去就学会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墨香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清跃紧张的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,忐忑不安,好像椅子上有钉子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,你方才演的很好,待会儿也如此,不要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

    等了有一刻钟的功夫,门外才终于响起了脚步声,清跃接受到沈安安递来的眼色,立即摔摔打打起来。

    “人呢,想让爷等到什么时候,老鸨,老鸨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娘的,信不信爷砸了你们的店,让你们都去城西伺候烧饼老头去。”

    墨香眼皮子狠狠跳了跳,只觉不堪入耳,默默移开了脑袋。

    清跃探究的目光看向沈安安。

    沈安安小声道,“很好,继续。”

    清跃努力回忆着那些脾气暴躁的客人,然后直接掀翻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