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什么叫鸡毛蒜皮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走啊,申大人,你不能走,我等还指望着你救命呢。”

    众人齐齐开口,吵嚷着不让他离开,申允白都迈进府门的腿,只能暂时收了回来,看着众人。

    “申大人,都说你是为民请命,刚正不阿的好官,怎么能如此冷漠,弃我们于不顾呢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什么叫鸡毛蒜皮,那买媳妇的二两银子,可是我爹娘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我家那头馿,也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了,我一家老小都靠着它给别家做工换来的铜板过日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我媳妇嫁给我时,可是带了足足十两银子的嫁妆,如今她和我情妇的哥哥好了,那银子岂也要带他去,那不是要我的命,这可不就是人命关天。”

    那些声音与破烂事简直吵的申允白头疼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是普通庄户人家,老百姓,对你们当官的来说,只要天不塌下来就不是大事,对我们来说,这些已经足够我们即将被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都说你是好官,竟可以说出如此薄情冷心的话来,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,什么为民请命,一身清明,我呸。”

    “哎,你这妇人好生没规矩,你是哪家的?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,你还想以势压人,害死我不成,”乡村妇人最在行的就是撒泼打滚,听了这话立即拍着大腿哭喊。

    “大家都听好了,若是我有个万一,就是这姓申的害得,大家一定要帮我去衙门告他啊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讥笑了一声,“民告官,可是要滚钉板的,谁帮你告啊。”

    妇人一噎,叉着腰道,“好没天理,分明是不让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活,我看说他是好官都是流传,是…是…沽名钓誉,对,就是沽名钓誉。”

    申允白一个儒雅书生,哪里有那么厉害的口舌和一群蛮横无理的百姓争辩,一张脸极其难看。

    “大家都听我说,你们的案子,该是由当地衙门管辖,并不在我管辖范围。”

    “衙门要是会管,我们还会来找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。”

    小厮忍无可忍,“衙门都不管的陈遭烂事,你们拿来尚书府说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