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教训你。”
沈安安身上只觉一凉,旋即更加炙热的温度就贴了上来,带着狂虐,却又夹杂着温柔小心。
脖颈上的刺痛让她狠狠皱眉,却又抵挡不住男人的疯狂。
白皙修长的腿从纱帘中露出,被他强势扯了回去。
月光斜洒进屋子,映着半空中浮动的灰尘,和床上荒唐的二人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他仿佛是消了气,才终于放过她。
沈安安翻了个身,贴着最靠墙的位置,背对着身子。
“明日我亲自给你修窗棂。”萧渊贴过去,轻声说。
“不用,夫君是天,妾身不敢。”
“……”他抬手去搂她腰肢,被沈安安身子一扭躲开。
他再次缠了上去,闷闷道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这点小矛盾,床榻上就能解决,他要是不来硬的,还不知她要和他生气到什么时候。
李怀言常说,小问题,睡一觉就都好了。
“嗯,前日早朝上,父皇让申允白接替了李大人的位置,陈天如今住在宫中,估计等不了几日,就会宣告他身份了。”
沈安安蹙了蹙眉,没有接话。
萧渊接着道,“文武百官肯定不会认可,届时还有的闹。”
“安安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。”
“……”
沈安安咬着牙,狠狠踹了萧渊一脚。
“怎么还急眼了。”萧渊笑着把她腰肢锢在怀里,“夫人怎能翻脸不认账呢。”
刚才在自己淫威胁迫下,她红着脸眼神迷离,乖巧的让人心都要化了。
沈安安想起他逼着自己说的那些话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自己就该给窗棂钉死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