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处,吓的墨香险些大叫。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,我敢对我做什么,皇子妃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庆丰无语的看她一眼,压低声音说,“我有事情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就是…”他面皮赫红,半晌才咬着牙说,“昨夜里,主屋要了几次水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墨香愣愣看着他,半晌反应过来后,一巴掌挥在了庆丰脸上,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主子的房事都敢打听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…我有正事,你快说。”

    庆丰很不耐烦,尤其是脸上被她打的那巴掌,火烧火燎的。

    “昨夜上…没有…没有叫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庆丰瞪大眼睛,“怎么可能?你在仔细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门外守着,怎么就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“完了,完了完了,”庆丰一直重复着这句话,脚步匆匆的走了。

    “按理主子正是虎狼的年岁,怎么会这样呢。”

    他十分发愁的模样,不时拽两下自己的头发,看的墨香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什么完了,奇奇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萧渊回来,直奔梧桐苑,半路上却被庆丰给拦住,“主子,属下…属下有要事禀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儿等晚上再说。”他寻太医要了方子,今晚上就给她试试。

    “主子,是……是关于皇子妃的,有些着急。”

    萧渊狐疑的目光看向庆丰,犹豫片刻后脚步一转随他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中,气氛凝滞,庆安缩着脑袋,不时瞅瞅庆丰,心中着实敬佩他的胆量。

    敬佩完毕,又赶紧垂头耷拉脑袋的站好,尽量缩小存在感,以免被殃及池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