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嫔娘娘说的是。”沈安安从善如流。

    良嫔冷冷睨她一眼,接着说,“明日就本嫔一个女子,实在无聊,你就一起吧,若是胆小就不进里面,待在外围陪我说说话即可。”

    沈安安还想拒绝,她又紧接着说,“若是我去求皇上,想来皇上也是会答应的,不过我们都是一家人,让皇上下旨就显的见外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不去也得去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沈安安眸子沉了沉,凝视了良嫔片刻,终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既是冲自己来的,躲也没用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今日狩猎来的官眷不多,咱们一家人才要待在一起才是,你说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沈安安笑笑。

    “良嫔说笑了,我婆母虽不在了,但生前好歹也是四妃之一,一家人实在说不上。”

    萧渊虽不是嫡皇子,可也不是她一个嫔可以托长的。

    如今赤裸裸的鄙夷,让良嫔当即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“娘娘,厨房刚做了桂花糕,您尝一尝味道如何。”宫女端着托盘放在了小几上,给二人各上一份。

    良嫔的火气在宫里平静冰冷的眼神示意下慢慢平息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捻起一块桂花糕,放在口中咀嚼,仿佛咬着的是沈安安的血肉。

    后者则平平淡淡的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“听说前日,四皇子妃去牢里探望沈公子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听说,沈公子伤势十分严重,都毁容了呢。”

    沈安安抬眸,凝视着良嫔,“娘娘是听何人说的?”

    此事是她和皇帝的博弈,按理来说,除了御书房侍奉和大理寺卿,应该没有旁人知晓才对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听我爹说的,四皇子妃有所不知,此事皇上是交给了我爹审理,就连沈公子那些伤,也是我爹亲自监刑,自然知晓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脸上都是痛快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兵部右侍郎。”沈安安眸子眯成了一条缝,锋利的冷光凝着良嫔,“原来是娘娘的父亲所为啊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看重,听命行事而已。”良嫔心里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还听说,沈公子手腕脚腕都被铁链给锁着,啧啧啧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