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要满足哪方面的优越感,嫁了个老男人吗?
真是脑子有病!
况且皇帝就是再色欲熏心,也断不会在御书房行这等子事。
沈安安声音不小,里头的皇帝自然都听见了,不一会儿大太监就小跑了出来。
“娘娘,皇上还有政务要忙,这几日都没空吃樱花糕了,吩咐您好好歇着。”
“四皇子妃,皇上有请。”
“嗯。”沈安安扫了眼良嫔僵硬的神色,抬步进了御书房。
龙案后,皇帝正在批注奏折。
“皇上。”她规规矩矩的下跪行礼。
良久,龙案后那人都没有反应,沈安安垂眸一抚衣裙,兀自站了起身。
皇帝阴鸷的目光这才投向她。
她也不说话,微微敛着眸子就仿佛头顶那道凌厉的视线并不存在。
“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他语气沉怒,“诛杀朝廷命官,挟持皇子,沈安安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”
“儿媳听不懂父皇在说什么?”她抬眸,杏眸中很是清澈。
方才是皇上,这会儿是儿媳,皇帝眯着眼睛,冷冷注视着她。
她这是在讥嘲他?
“曹培,是怎么死的?”
“被土匪杀的。”
“陈天在哪?”
“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,皇帝瞳孔骤缩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父皇不是问陈天?陈天死了,在朗悦湖,被刺客暗杀了。”
砰——
皇帝手中毛笔重重拍在桌案上,阴冷至极的目光凝视着下首的人,“你以为,你为何能活着回京?”
“沈安安,没有了叶儿这个保命符,莫说是你,就是沈林两家都朝不保夕。”
“叶儿是谁?”沈安安一脸茫然,“儿媳能平安回来,难道不是父皇龙恩保佑?”
她眸中都是无辜,若非皇帝都知内情,怕是真会被她就这么给骗了过去。
皇帝脸色铁青,眯眼睨着沈安安。
她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卑不亢的温顺模样。
“你和朕打太极,是在为渊儿出气?”
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