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允白苦笑了一声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那些匪寇和地方官员有勾结。
沈安安平静开口,“申家主有脱身的办法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申允白摇了摇头,“显而易见,天水城官员早和那些匪寇沆瀣一气,我们杀了那么多匪寇,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我们?也是,那些匪寇有一部分人死在庆丰手中。
“我身陷囹圄,还指望沈姑娘能出手搭救。”
“若是不呢?”李怀言接话,眉梢微微挑起,“你就向官员告状,把我们也拉下水?”
申允白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“狼心狗肺,你别忘了,我们会和匪寇动手可也是为了救你!”
“李公子说错了。”申允白眸光深幽,“阁下不是为了救我,而是为了剿灭那些匪寇,或是说,你们就是为那些匪寇来的。”
沈安安眸子刹那间沉了下去,直直的盯着申允白,突然勾唇一笑。
“申家主果然聪慧,但实力与脑子却又着实匹配不上,不免让我有些难以信任,你觉得,我是杀了你更快,还是救你更快。”
申允白沉默了几息,才缓缓说道,“杀了我对你们没有半分好处,如今局面于你们倒恰好是个契机,一举两得,岂不是更好。”
李怀言啧了一声,盯着申允白的目光十分不善,沈安安摁住他,对申允白说。
“那你对天水城的官员知晓多少?”
申允白想了想,说,“当任县令姓李,倒是打过几分交道,是个处事十分圆滑之人,喜欢银子,以往都是拿银子买方便。
今次会如此,想来是有人用比银子更为重要的东西牵制住了他。”
“你都说了他贪财,那对他而言,比银子更重要的会是什么?”沈安安淡声说。
申允白道,“他的命,毕竟他贪财如命。”
“时间到了,我要轮班了,你们该走了,”先前的狱卒出现开始往外赶人。
“在下就有劳二位兄友费心搭救了。”申允白拱手行了个礼。
沈安安深深凝视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牢房,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中。
“申家主,”那狱卒脸上立即挂上笑容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