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太阳穴。
京中局势变化莫测,他身在其中,一样如履薄冰,她离开也是好的,至少不会因为自己让他受人掣肘,尤其是如今和萧泽白热化的博弈。
她在,说不定是给他添麻烦。
她吩咐墨香铺纸磨墨。
忠叔在信中说,那对男女都失踪后,那位曹姓男子的哥哥却突然被升了官,若是要查,那位曹大人,也许是突破口。
——
萧渊收到庆丰的书信时已经是两日后了。
凌辰逸好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,熬的双眼都发红,“如今萧泽部下的大批官员都被拉下马,想来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萧泽彻底踢出局了。”
他说了好一会儿话,却听不见回应,抬头就见萧渊冷着脸正盯着手中书信,仿佛要戳出几个窟窿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他从萧渊手中把信抽出来看,眉梢微微挑起。
“呦,申允白,这又是哪跳出来的蛤蟆,给你添堵。”
萧渊不语,脸色阴沉的难看。
那个女人,简直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,一点都不消停。
凌辰逸被他的低气压震慑的有些寒意,半是玩笑说,“放心吧,有李怀言和庆丰跟着,不会出什么问题的,不行就直接——”
他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动作,笑嘻嘻的满是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