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上了船岸,对那男人说,“申家主,这位就是我说的贵客,这几日就劳烦你捎带一程了,回头我再宴请你。”

    姓申的男人微微颔首,眸光依旧淡淡的,却是吩咐人带沈安安几人去早就准备好了的船房安置。

    陈天确实是个机灵的,把东西放下就窜了出来,和船上押送货物的人套近乎。

    李怀言一进船房就直接倒在了床上,庆丰则十分警惕的守在船房外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,有丫鬟前来禀报,是个轻声细语的小家碧玉,一瞧就知那位申家主很懂享受,

    “姑娘,我家家主让奴婢来和您说一声,船就要启程了,若是中途您有什么需要,都可以派人过去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,帮我谢过申家主。”沈安安礼貌的回了一句,等丫鬟离开,她让墨香准备了一包银子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我们过去看看,搭人家船只,总不能没有任何表示。”

    墨香应下。

    船行驶的十分平稳,漂泊在河面上,给水面泛起丝丝涟漪,沈安安瞧着,却是对颜色愈深的河水感觉到压抑。

    推开窗子想要透透风,便瞧见了船板上裹着大氅独自下棋的男子。

    天很冷,尤其是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河面上,寒风更加的刺骨,而他就坐在那,大氅和袍角被风用力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