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离不开人,林家也等不了,大哥,我们都清楚,皇帝是故意要把我和萧渊分开,我不走,你们只会麻烦不断,与其受制于人,倒不如迎难而上。”
她转眸看着树枝上结满的冷霜,目光深幽又暗沉,“况且,我是真的很想知道,他费尽心思掩藏的皇家秘密,究竟是什么。”
“安安,”沈长赫心里难受,“是我无能,让你一个人担着祖母的死。”
从祖母走后,她从未宣之于口,可沈长赫知晓,她没有一日忘记过。
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,你安生护着林家,不要让林姑娘出事,才是当务之急,至于我,萧渊会护着我的,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沈安安安慰了沈长赫几句,就上马车离开了。
庆丰立即写信回去禀报主子,自己则又跟了上去。
与其同时,也有另一份消息递出去,不是旁人,而是皇宫,御书房。
“主子。”黑影在御书房无声落下,将一个纸筏递了上去。
皇帝从折子中抽空抬头扫了一眼,眉梢微微一挑,眸子却都是冷意。
黑影说,“四皇子身边的暗卫庆丰也在,属下担心暴露,没敢距离太近。”
皇帝淡淡冷笑了一声,“这个女子,可真是不安分,朕就知道她嫁给渊儿存着别的心思。”
他早就猜到沈家不会安分接受沈老夫人的死而不作为,终究还是让他发现了端倪,不枉费派人盯了那么久。
“不用理会,既是她想知道,那就让她知道好了。”皇帝眸中升起无尽暗色,仿佛匿着一层深不见底的古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