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沈安安唇瓣翘了翘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萧渊问。

    “笑这满城权贵,有多少人在你口中的种马之列。”

    她敛了敛面色,看了一眼萧渊,斟酌着措辞,“你…可否和我说说,母妃的事?”

    萧渊眼睑颤了颤,旋即偏开头看向了晃动的车帘,“一个没脑子,只知晓男情女爱的笨蛋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马车在皇子府门口停下,萧渊勾着她的手指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,沈安安要抽回去,他也不肯。

    “该下车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才不怎么乐意的松开,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转身又搀扶着沈安安下车。

    回了梧桐苑,她坐去软榻上,他便也贴去软榻上,她吃块点心,他也跟着张嘴,几番下来,沈安安拧着眉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正事要做吗?”

    “成婚前两日就都处理了。”他怎么说也得缠她两日才行,“怎么,夫人嫌我烦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沈安安口不对心的说。

    萧渊唇角微微抽动,阴阳怪气说,“当初夫人跑去酒楼吃饭看那死书生时,耐心可是好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安安偏头瞪着他。

    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这人怎么还记着。

    “人家活的好好的,你怎么总叫人死书生!”

    “你心疼了。”他盯着她杏眸,眸底慢慢浮上怨气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,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。”

    嫁来四皇子府的日子当真让她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萧渊眸底却突然浮上笑意,凑近沈安安些许,“他还给我们送了新婚贺礼,你想不想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