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接爹了。”沈长赫皱着眉,“爹被调到了兵部当职,却迟迟没有回府,娘放心不下,让我去宫门口瞧瞧看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爹呢?”沈安安养往他身后瞧,并没有沈文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还在宫里,说是徐州水患严重,皇上留了所有文武百官商量对策。”

    “徐州水患?”沈安安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怎会提前了那么久,记忆中,徐州的水患应是要年关才会在朝堂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户部拨不出银子,文武百官更没有人愿意前往施救,徐州一度饿殍遍野,皇帝为此夜不能寐,可是发了不小的火。

    如今是谁先一步将折子递进奉天殿,推动了此事?

    “安安,你怎么了?”沈长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神情担忧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从不曾听你和爹提起过,一时有些惊讶,没回过神来。”

    沈安安面上不动声色,“夏季雨水多还好些,冬日雨雪大,再加之徐州偏寒,到处都是冰,百姓们怕是很难觅食,尤其是老弱病儒,这个冬天怕是有些难熬。”

    沈长赫点了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所以朝中官员人人都不乐意接这吃力不讨好的活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时候,就算去了,也只能进行短暂赈灾,治标不治本,毕竟老天爷什么不下雨,谁也不知道,几乎没什么油水功绩可捞。

    沈安安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,沈长赫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再和她说起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