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安安扫了眼还在哭的月姐,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什么嫁不嫁,死不死的,她并不在意,她也不差那一口饭养活一张嘴,可膈应她,那对不起,她最恶心的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何况还是个亦姐亦母,往后要端着敬着,礼让三分的人。

    如此又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,端梦梦膈应她,她玩不过她,可以发疯,可以打她,可以破口大骂,萧渊顶多也就是皱皱眉,让她注意身份。

    可这位主,从小拉扯大的情分,可不是她能参合进去的。

    那位月姐显然就是知晓张业扬中了进士来投奔的,那些举动,八成也是做给她看的。

    沈安安面色发沉,一股子恶心直往上涌,她不放心,让大哥,让手底下的人查了一遍又一遍,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,真是够了,耽误了她那么长时间。

    张业扬有些慌了,连忙解释,“沈姑娘,不是你想的那样,当初我是以为家姐不日即将成婚,才没有将情况告诉你知晓。”

    他知自己配不上沈安安,不想将家中的难堪让她知晓,他根本不曾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。

    本以为月姐嫁了人,日后他再稍加贴补,木已成舟,是不是亲姐弟都不再重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