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金钩道:
“柳姨,你以后还是不要把我关起来了,我比石头人有用的。”
树下站着的风恒衣服碎成褴褛,怒道:“你闭嘴。”
“破石头,我偏不!”
女子听见二人吵闹,也不置一词。
只是鬼气森森的拂袖落地,一阵风过,她浑身阴冷之气浓烈,令人生畏。
风恒见了她,一身狼狈地朝其一礼:
“柳君,是属下不力。”
“怪不得你。”
她微微抬起袖子,步伐也似鬼魅,脚不沾地般从溪面漂浮而过,很快到了宁修肃面前。
“听闻王爷在神殿之时已经是中流砥柱,今日难逢一见……”
说话时,她袖上火莲艳丽点缀了青色衣袖,斗笠下黑纱遮蔽的容貌更是难辨。
“若是轻易折戟,倒是古怪了。”
柳君……那个女子姓柳,加上腰间碧色绶带上挂着金香玉……
此物除秽,形似莲瓣,分明是天炤府的纹样。
居然是大兖内廷的人……这个人,他认得。
宁修肃的思绪已然清明,眉梢轻扬,弧度犹如冷冽剑刃:
“柳上月,天炤府的司官,怎么也跟着邪教混在一处?”
女子听他唤出名姓,面上黑纱在寒风中动了动,
“王爷与我一面之缘,一个纪录典藏法器的司官,居然还认得……看来女星君说你记性不好,也不尽然。”
她轻飘飘的音色既近又远,脆生生的像是山岭中夜莺啼,空泛的带着一丝鬼气。
宁修肃对其有印象也不为别的,毕竟在大兖的半鲛不多,而此女便是其中之一。
不过此刻,他也没心思寒暄:
“从一开始,邪道就已经渗透了大兖,还真是从天炤府开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