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灵修在裂缝里应当五感迷失,古德海一路向东,还是被你杀了,所以什么薄山出口,是串通好了的请君入瓮么?”
她一脸天真无邪,冲他轻轻眨了眨眼睫笑嘻嘻。
“唔……听不懂,反正那个骗子把你们引过来,是给我唱鲛人吟赔罪的。它不听话,我只好把他切成碎片咯。”
他神色凛冽如寒霜,抿直了唇,
“这陷阱,是你的主意?”
“是柳姨啊……嘻嘻。”
琉琉说着,抬起了挂满山鬼花钱的手腕,指了指旁边,可法阵之中浓浓雾气遮蔽了所有。
只听得“叮铃铃”几声脆响,唯有一串骨铃空悬在玄阴九华阵外。
灵蝶浮动身侧,他原本依照心诸视物,此刻好似被铃铛上的符文干扰,竟然看不太清眼前。
只知晓法器在半空摇晃,闪烁着诡异的光泽,一波一波地符文向外荡漾,却如同扰人心绪般聒噪。
宁修肃什么人也没看见,只是察觉了一股古怪之力返上身。
这铃铛是什么法器?竟然能催动法阵……
此地绝不可久待,他当即身形乍动,岂料刚刚一挪动步伐,这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迎面袭来,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。
紧接着,脚下微微一窒,只觉好似陷入了黏稠的泥沼,莫大的阻力如同无形手爪,死死摁住了他的肩头。
在一声声铃响催动下,五脏六腑好似都被挤压。
宁修肃微微一惊,试图抬手聚起太玄劲抵挡,那修长手指刚一扬起,铃铛光芒万丈,那股阻力铺天盖地犹如巨山压下,如同铜墙铁壁般不可撼动。
他忍不住一个趔趄,膝盖猛地磕在雪泥中,是下意识撑住了身子,可竭尽全力也无法起身。
“哎呀,柳姨,你下手太重了……”
琉琉兀自在法阵外说笑。
“哼,天祈女,你若不想去玉壶里,就别聒噪。”
一声女子音色鬼气十足,被铃铛响动盖了干净。
那光芒照耀之处,空间都被挤压得发出 “嘎吱嘎吱” 的哀鸣,其中古怪符文相互交织、缠绕,一圈一圈地向外延展。
宁修肃逐渐脱力,额前渗出细密汗珠,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