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影之术……”
听其又提及此事,宁修肃压下清隽眉峰,冷冷道:
“古德海,我几时说过,要替你解了血影。”
古德海一惊,瞪大了血渍呼啦的眼珠:“什么?不是,您不是说要放了我……”
“我不杀你,便是放生。”
古德海费大劲搞来丹炉药材,岂料是这个结果,不由得怒不可遏,碍于血影威慑却又不敢显露。
它血渍呼啦的眼珠急剧收缩,又尖着嗓子嚷:
“五皇爷,您……您您好歹也是地位尊贵之人,怎可如此钻字眼啊!”
花见败觉得这玩意儿吵的刺耳,拿手指堵了一边耳朵,怒道:
“丑八怪,我看你这样的骗子满口谎言,如果不是你,我们会跌进裂缝吗?要你一点东西,还敢讨价还价!”
“苍临神仙,这跌入裂缝又非我所为,这怎好怨怪鄙人身上。”
花见败怒道:“少废话,要不是打死你嫌污了手,变龙的时候就该一巴掌呼死你!”
它血渍呼啦的眼珠惊恐瞪大,黄符也跟着颤栗,立马噤了声。
古德海自认为混在世间多年,还从未在谁手里栽这么大的跟头,血影之术不解除,那么作为躯身不全的巫祁门人,相当于命门捏在他人手里。
它甚为不甘,黑乎乎的触手在地上动了动,又一个磕头捣蒜地哭嚎哀求:
“五皇爷,如今我们都在裂缝之中,您将小人的命留在手里,又有何用?不如替小人解了血影,鄙人代表异相山,自此瞻前马后……”
“裂缝之中,我不甚明了。”
宁修肃懒散地掸了一下衣上的雪,若无其事看向他:
“但此间污浊,较之尸地更为适宜修炼御尸之术,你之前所筑阴穴于此,应当是想将此作为洞府。”
“不不不,小人以往跌入此间,是不得已……”
它黑乎乎的触须在地上来回动了动,血糊糊的眼珠满是虔诚,可声音着实难听的紧。
“不得已?”
宁修肃哼笑一声,目光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看上去像是你的老巢,你又怎会是误入。”
古德海被拆穿,自然吓得不轻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