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烘软了再给你。”
花见败见他自顾自在岸边雪地上,凭空升起幽幽焰火蒸腾。
可对方意态难辨,似生气又不太像,他摸不透宁修肃的情绪,只好一句话不说。
以幽莲灵火烘衣服,恐怕是头一遭。
岸边有心诸之术聚起的蝶影,并未散去,隐匿在雪光之中,故而宁修肃能看见岸上的情况。
他想专心些,可偏生心神不宁,没来由又想到刚才,手上的鸦青斗篷差点就掉进幽焰里。
花见败未曾修习过术法,观察并不仔细,只认为心诸在水底早被自己撞散。
这时候看见他笨手笨脚,让火光燎了衣摆,又慌慌张张去打灭了些,顿觉自己真是奇葩,怎么能让瞎子烘衣服呢!
于是,他是想也不想就从水里爬了出来,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斗篷衣袍。
“大反派,我自己弄好了。”
他未着寸缕,就这么站在面前,风姿独秀,发如乌木衬皓雪。
可明显和之前有些变化。
是龙骨印的问题么?
此时看上去艳胜女子,肌肤细致犹如上好白瓷,骨肉均匀而突显的身姿玲珑剔透,灼眼迫人。
宁修肃呼吸凝滞,心头猛地颤了颤,手指也下意识收紧几分。
花见败发现他攥得紧,有些愣地抬眼,“咋了?”
宁修肃回过神,立马松了手,好不容易镇定下来:
“……没干。”
“哎呀,不要紧,能穿不就行了。”
花见败大大咧咧笑得欢脱,用鸦青色斗篷把自己裹成了粽子,可还是有些冷,又往幽焰处坐的靠近了一些。
“……”
一丝不可见的蝶影飞过,他这才顿时一惊,雪光之中的蝶影还在,大反派能看见!
“啊——”
他大叫一声,立马一个大跳蹿起来,嘴里兀自急道:
“死反派,你你你……你用心诸怎么不早说,你!哎呀, 不是……我这样子……”
花见败是语无伦次,最后竟然窘迫得想遁地。
宁修肃不在乎他的气性,倏尔有些冷淡应了一句:
“嗯,看见了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