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打胡筱筱的主意。”
他闻言失笑,算是应承般岔开话题:
“对了,明日去苍明城的王都,怎么安排?”
花见败虽然依旧一头雾水,但听他问起这茬,还是答:
“喔,我觉得入宫的话晚上比白天更容易行动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定就好。”
“不是吧,这么相信我啊?”
“谁让你是创世神呢。”
花见败听见夸奖往往很臭屁,带着一种近乎傲娇之态,犹如春山般灿烂,令人心旌神摇。
“那是。”
二人闲聊一阵,便各自回屋收拾行李,待第二日清晨。
……
大漠之上,天地间一片宁静。
如今早已入秋,漠北的风依旧酷热而干燥。
宁修肃一大早与花见败便离开了那客栈,从皞野的关口反方向而行,前往了岐安。
苍明城内一如既往,花见败在繁华处见了不少店铺,忍不住逛起街来。
城中繁华,行人来来去去,服饰华丽养眼。
花见败这一时兴起,倒也提议,要在裁缝铺子里置办行头。
他本意是去寻夜行衣,岂料在一片纯然墨色中,看见恰似暗夜最细碎的一抹水红。
花见败二话不说,跑去换上。
那一袭水红色春锦衫,衣料是天丝所制,色泽渐变泛白。
恰似春日初绽的桃花,不算娇艳更不媚俗。
他生得俊俏,本就阴柔的面容,此时被衣衫衬得艳如春山。
一颦一笑间,几缕青丝垂落,若非骨相还保留英气,倒真会让人莫辨雌雄。
宁修肃见他从内堂换衣处走来,顿觉眼前一亮。
但很快,便挪开了目光,反而落在屉子旁边的价格木牌处。
一千贯,这价格不菲啊……
想来前几日在客栈,他把身上所兑换的银票已经花的差不多,正寻思要不要提一嘴。
不料想,花见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银票,直接“嗙”地一下,搁在掌柜桌上。
宁修肃冷不丁愣了一下,见那掌柜点头哈腰了盘算了半天,哪里见过此等金主,只当是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