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雅,为厅堂增添了一抹清新之气。
若往里去,才发现左侧有内堂,由一扇绣海棠的屏风将其隔断。
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,下意识顿步。
如今不以目视,却能感受到隐隐约约透出水雾氤氲,和一些刺鼻药气。
就在那一方屏风之后,花见败露出白皙的肩头,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似有一丝不适,却又无端生出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。
宁修肃原本是有些担心,现在心上的石头落地,也不打算呆立此处了。
他刚刚转身,就听见了“啪嗒”一声东西落下之声。
紧接着,花见败朗清的嗓音传来,
“啊呀,筱筱是不是你来了?”
此地有些水雾和屏风挡住,便听见对面在屏风后面说道:
“我现在够不到,你帮我拿一下蜜饯,刚刚的药实在是太苦啦……”
许是半晌没听见回应,他又急道:
“筱筱啊,我在和你说话,苦死啦!!!”
眼前如墨逐渐晕开,宁修肃查探到绣海棠的屏风旁边,搁置一方木架。
那上面除了搭着衣服,还有酒水小食,小瓷盘里放了不少新鲜的果脯蜜饯。
宁修肃寻思了一下,伸出鲛人指爪,轻轻将那小陶瓷盘子端起,从缝隙处递了过去。
花见败看见屏风后面伸过来的手,原本修长的指节被坚硬墨鳞包裹,尖利指尖似金属锋利。
他眼睛直愣愣了地瞪大,又“哇呀”一声,像吓到似的尖叫出声。
宁修肃冷不丁听他大喊大叫,耳膜都快破了。
“花见败,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?”
“啊呀,宁修肃,怎么是你……这种情况你怎么能进来啊……”
宁修肃望向屏风,朝声源处应了声:
“你不是要蜜饯么。”
“死反派!!!”
花见败在屏风后大骂了一声,好似特别生气。
宁修肃听他说了死字,随口应了一句。
“是啊,托你的福,我这次,是差点又死一次。”
花见败原本清醒之后,不太记得发狂的事,这时听见他声音挺淡的,一时在脑海里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