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师,既然洛府已然没了婚宴,这九煞天星自洛府而来,若此后引来祸事,便是洛家之过。”
“原来……都是假的?记忆被抹去,炼化凶灵……”
倏然一阵疯狂之声响起,洛风霁哈哈大笑,好似凄凉至极的夜莺啼血,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,每一步都带着颤抖。
很快,悲戚被疯狂所取代,她指着洛渐玉和沈记槐大喊:
“姑父,姑母,我当你们是亲人,你们为什么要骗我?”
洛渐玉一时神色有异,不由得将目光游移开去,她嘴唇颤抖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
“霁儿,这些事情……”
“你们说父亲之死和花十三有关,却根本是诓骗,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爹!”
她夭柳桃艳的脸上五官也扭曲,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,手中聚起一道绿芒,蓦地冲向了洛渐玉。
千钧一发之际,沈记槐挡在了面前,绿芒贯穿了那躯身,化作染血的枯藤。
“霁儿,我们对不起你,但……你姑母是有苦衷的。”
沈记槐说着,蓦地呕出一滩血水,踉踉跄跄地站不起身。
洛渐玉连忙走去,发现其气息微弱,是心脉断绝之相,一时大骇。
“霁儿,我是对不起你爹,也对不起你……可你姑父向来待你不错,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!”
洛风霁一双艳眉下的眼眸,此刻已被血色笼罩,脸色变得惨白,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哈,对不起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对不起?”
沈记槐眼角微微抽搐,眼周的细纹仿佛也拧成愧疚之色,他长叹一声,
“霁儿,别恨你姑母……她,她……”
“住嘴,都住嘴!”
洛风霁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却浑然不觉。她一时哭泣,一时狂笑,是神色状若疯癫,竟然跌跌撞撞地往洛府大门处跑去。
沈记槐见状,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手指偶尔轻轻颤动了一下,便没了动静。
“记槐?”
洛渐玉端庄的发髻也变得凌乱不堪,脸上的悲痛之色让人不忍直视。
“奚家女,你满意了!”